来源| 摇滚客

  今日BGM,《流浪流浪就好》,萧敬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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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五十公里桃花坞第六季》昨日迎来了收官,一档热闹的综艺,一群妙语连珠的“社牛”,但到最后让人回味的,却是那个最i的萧敬腾。

  出道近二十年,他是大众眼中的舞台炸裂王者。但这一次,人们发现自己跟他产生共鸣,不是因为他的某句歌词,而是真实地看见了一个跟自己有点相似的“i”人。

  7月17日,配合节目收官,他在录制期间筹备的新歌《流浪流浪就好》也上线了,那些他在节目里的i人自白,全都放在这首歌里了。

  人海汲汲营营,当我们惯以为“i人标签”是面对社交压力时的缴械投降;以为“i人独处”是一种“忍受”,可萧敬腾却在歌里坦然地说到:不,他只是在“享受流浪”。

  这份“流浪”哲学从何而来?答案藏在了他真实揭开的经历里。

  流浪三部曲之——

  承认“做不到”的瞬间,是他“流浪”的起点

  很多人初看 “桃花坞”这档综艺,会把萧敬腾的“真诚式社恐”当成一种人设。但渐渐会发现,这个标签不是演出来的,是在他成长经历里有迹可循的。

  桃花坞有一幕特别戳人:面对规则牌上密密麻麻的文字,他突然慌了神,转头向导演组求助,“麻烦你念给我听好不好?我耳朵很好,我听得懂的。”

  不是耍大牌,不是不认真,原来是他有“阅读障碍”。

  但这个“答案”,他直到19岁才等到。

  小时候他总是纳闷,为什么同学们二十分钟就能交卷,他却一堂课也写不了几题;为什么摆在眼前的瓶瓶罐罐,他翻来覆去也分不清洗发水和沐浴露,总要隔着浴室门求助哥哥,却换来一句“你是白痴吗”。

  没人告诉年幼的他这是为什么,他只当是自己笨,是自己不够努力,那份自我怀疑,像一块石头,在他幼小的心中,藏了很多年也压了很多年。

  直到19岁那年,他终于从老师口中得知真相——

  原来不是他不够聪明,也不是他不够努力,是先天的“阅读障碍”,让文字信号的接受和处理于他,总是要多一重阻隔。

  如果说19岁的“确诊”是“终于不用再责怪自己”的释怀;那在节目里公开自己的软肋,是一种比“逞强”更强大的真诚 —— 他承认自己“做不到”,但也感激“老天爷给我关上一扇门,却为我打开了一扇窗。”幸而他找到了与世界沟通的独特方式。

  节目里另一幕讨薪环节也让人印象深刻,他认真的对待规则,却被规则辜负。他没有用嗓门争对错,而是认认真真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封长信给坞道办,一字一句地讲清自己的理解和想法,这是他为人处世的方式。最后也以真诚换来了节目组“守护你的真心”的回应。

  为双高胎兄弟上课,他超高的共情能力,总能洞察到他人细小的情感需求。即兴弹唱的一句“我们是生理上锁死的搭档”,唱哭了兄弟俩。

  节目里自画像环节,他画了一只兔子,解释道:“我眼中的自己其实是一只兔子,比较好动,但看到人的时候,又会躲起来,比较害羞。”

  这些细碎的瞬间,让人感受到,他的真诚不是知道而后做到的“知行合一”;他的真诚是一种“行知合一”,先落于行动,很少诉诸言语。

  而像兔子这种“躲起来”的社恐习惯,也源于他的成长经历:

  萧敬腾小时候个性叛逆,讲话粗,16岁被送去接受辅导,整整两年才把戾气压下来。入行后,他便不敢随意开口表达,所以被贴上 “省话一哥”的标签很多年。

  后来的采访里,他也逐渐袒露:

  “我怕自己讲话不好听,一下没控制好,又说了一些不能说的话。我不是不想表达,只是担心自己的真实未必人人都能接受和喜欢。”

  承认自己“做不到”,揭开自己的“软肋”,真诚地“社恐”着,大概就是萧敬腾流浪之道的内核。

  在如今这个包装精致的互联网环境里,这份不加修饰的“暴露”,确实弥足珍贵。

  正如他歌曲《流浪流浪就好》里那句“好在我对自己很诚实,这I人I得很松弛”—— 诚实地面对自己,也就松弛了。

  流浪三部曲之——

  从摇滚到流行,他终于在音乐的流浪里学会了“自洽”

  这份“诚实地面对自己”也帮他在音乐的流浪里找到了答案。

  在音乐上,萧敬腾其实“内耗”了很多年。

  他的音乐启蒙是始于庙会野台上的爵士鼓,小学六年级,摇滚便在他心底扎下根。组地下摇滚乐团、餐厅驻唱,彼时他最简单的心愿,不过是能靠着唱歌谋生,在餐厅驻唱一辈子,就足够让他心满意足。

  命运却推着他站上了更大的舞台,也附赠了他甜蜜的枷锁。

  出道便一炮而红,《背叛》《新不了情》《阿飞的小蝴蝶》接连火遍大街小巷,深情告白的旋律让“情歌王子”的标签牢牢贴在他身上。

  但这些脱离摇滚乐的代表作,也曾让他内耗,他觉得这些“代表作”并不能代表自己。他很清楚,自己心底那团摇滚的火焰有多么热烈。

  他想要做真正纯粹的摇滚乐,于是他组建了狮子合唱团,潜心摇滚创作,想要释放内心的呐喊…最终却不得不面对听众流失的落差,老听众不理解,而新听众不买账,他好像离大众的期待越走越远。

  他并非不曾陷入挣扎和自我怀疑。

  但这次,他诚实面对自己的方式,不是执着于固守自己的声音,而是选择换了一个视角来看待自己。

  他开始站在听众的角度去自省。因为当他自己同样作为歌迷在台下聆听自己的偶像时,永远都期待那些熟悉的旋律,那些是爱上对方的初始。他恍然大悟,听众的需求是一份共情和共鸣。

  于是,他学会了在自我和听众之间找平衡,学会了用第三人称的眼光,重新欣赏当年那个唱着情歌的自己。于是,他选择优先把听众的需求,置于个人的表达需求之上。

  理由很简单,他又一次诚实地说到“这又不是我的最后一张专辑,又不是最后一个舞台”,他不再急于去证明什么,他说到“音乐于我,是一个分享”。

  所以今年的野生巡回演唱会系列,他主动提出把票价往下调。“我希望大家看演唱会,不要成为负担。我的演唱会是做名片和成就,而不是用来赚钱,分享更不应该是一件奢侈品。”

  从内耗到自洽,这条音乐流浪之路,他撞过南墙,走过低谷,跟自己较过劲。《流浪流浪就好》里那句“我流浪流浪就好”,不是妥协,是一直在路上的状态。因为音乐这条路,他还要走很久很久。

  流浪三部曲之——

  聚光灯之外的独处,是i人在精神角落里自得其乐

  喧嚣人群里的萧敬腾总像开着“省电模式”,可一旦退回到自己的独处世界,他立刻恢复到了满电状态。「流浪」在自己的精神角落里,不亦乐乎。

  “我是永远不会无聊的人。”

  他曾在一次专访中这样形容自己,说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光。他最烦旁人把“好无聊”挂在嘴边,“我永远会给自己找事做,我总觉得时间不够用,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。”

  他19年在日本买了一把电吉他,自那开始没有间断的每天练琴。最夸张的时候,一天可以练习12个小时以上。

  常年累月的练琴练到肌腱粘连,开刀也没有被根治,后来发展成肌张力异常,手指控制不住地僵硬。他仍然没有放弃,居然反过来练习,用右手按弦,一切从零开始。

  他还是觉得很开心,因为至少还是有办法可以坚持自己的热爱。

  他在桃花坞里画轮胎,一画就是三四个小时,完全沉浸其中。这种“独处模式”看似孤独,但他却完完全全自在享受。

  虽然他总是习惯逃离人潮,却独独对小动物倾尽温柔。

  从十七岁领养第一只流浪猫开始,他就把柔软留给了每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小生命。带流浪猫回家洗澡,一洗完澡就抱上床,自此就成了一家人。

  最多的时候,他家里收养了十二只猫狗。他说小动物的世界里只有你,对你是毫无保留的纯粹的爱,而真正的爱,本就和血缘无关。

  但对于每一个决定养宠物的人而言,害怕离别是心里那颗被埋下的悲伤的种子。萧敬腾也曾经历过离别之痛,却还是愿意一次次投入真心,他说“我愿意用自己的伤心,去换它们在爱里度过一生。”

  这句话治愈了许多曾经历过宠物离别之痛的人。

  在桃花坞录制临近结束的时候,萧敬腾些许哽咽,他许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愿望。他希望录制结束以后,节目组一定要把陪了他们一整季的小动物们安顿好,把它们放到它们该去的地方,让它们平安快乐的走完它们的一生。他觉得嘉宾们录制节目很辛苦,看着小动物们陪着一起录制,觉得它们更辛苦。

  这份细腻、真实的体察和共情,无不是源于他心底的柔软和善良。

  为什么人群之外的萧敬腾可以在自己的精神角落里这么自得其乐。

  因为里面全部都是他的热爱。因为热爱,所以投入,因为投入,所以享受。

  内向者从来不孤独,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,守着边界。

  把热闹挡在外面,里头反而宽敞了。

  “流浪流浪就好” 心之所向,流浪到哪都是归处

  萧敬腾的“流浪”之道,可能也是每个i人的心灵奇旅。

  向里走,安顿自己,不必迎合,不必伪装。

  流浪也好,独行也罢,活得自洽,就自在。

  听完这首《流浪流浪就好》,愿你也可以在自己的热爱里流浪流浪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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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策划:神奇宝贝资深训练家

  作者:神奇宝贝资深训练家

  排版:滚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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